思想并不是无所作为,而是自己在自身中行动,这种行动是处于与世界命运的对话中。在我看来,从形而上学产生出来的与实践的区别和二者之间的转化的想法阻塞着洞察我所理解的思想的道路。也许我可以在此指出我讲的一门课程,这门课程已于1954年以《什么叫思想?》的书名出版。恰恰这部书是我发表过的一切著作中最少被人阅读的一部,这件事或许也是我们时代的一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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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荀況

後王之成名:刑名從商,爵名從周,文名從禮,散名之加於萬物者,則從諸夏 之成俗曲期,遠方異俗之鄉,則因之而為通。

散名之在人者:生之所以然者謂之性;性之和所生,精合感應,不事而自然謂 之性。性之好、惡、喜、怒、哀、樂謂之情。情然而心為之擇謂之慮。心慮而能為 之動謂之偽;慮積焉,能習焉,而後成謂之偽。正利而為謂之事。正義而為謂之行。 所以知之在人者謂之知;知有所合謂之智。所以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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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书是一本哲学书,但贝尔纳·斯蒂格勒分析的问题很实际,正是我们当下所切实面临的:独特性正在消失——“我”正在消失。

你是否注意到,周围人每日所说的话越来越像,我们发着相同的表情包,三句不离流行梗,每日交谈如同广告语,不是种草这个就是种草那个。每个人都如同广告传声筒,属于自己的语言,属于自己的记忆则越来越少。因此斯蒂格勒说,这是市场营销霸权的年代。
我特地摘出其中最直白也很易懂的片段和观点,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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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完全不看电影,所以我并不知道阿巴斯。去年他逝世,看到朋友圈转发的纪念文章,我也没看,打开都没有。直到他逝世之后不久,有朋友想找阿巴斯一句译成中文的话的英文原文,怎么也找不到,于是求救于我。我很快就把那句话的原文找到了。在查找过程中,我读到阿巴斯几首俳句。印象颇深。如此而已。

再稍后,雅众文化的方雨辰女士来约译阿巴斯诗歌。我请她寄一份原英译的打印稿给我看看,评估一下质量。我收到打印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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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理论家许煜是法国哲学家斯蒂格勒的弟子,和斯蒂格勒一起合作了约十年。许煜在今年年初出版了英文版《论中国的技术问题》(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in China),提议想象一种中国的技术哲学,它可以回应海德格尔的挑战,同时质疑技术和科技在人类学上的普遍性。近日,乔丹·斯金纳采访了许煜,论及现代性、人工智能、数码物和我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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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近处有一个楼顶的护墙和防火梯弯曲的栏杆。此时是冬末的下午时分,后景上那些高大的摩天楼里,所有窗户都亮着灯。这是片头字幕的衬景。字幕映完后,镜头对准光秃秃的护墙。突然之间,一只男人的手抓住防火梯栏杆的顶瑞,随即跟上另一只手,旋即,我们看见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的脸。这是一张意大利型粗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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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什么都说了,可事实上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想补充一点,在我看来,让-皮埃尔·莱奥是他的同代人中最优秀的演员,而且请不要忘记:对让-皮埃尔来说,安托万·多尼尔只是他饰演的众多人物中的一个,只是他手上的一根手指,只是他所穿衣服中的一件,只是他童年小伙伴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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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访谈视频中,Ray Bradbury谈了《华氏451度》的起因。Ray Bradbury没上过大学,他说都是在图书馆里自我教育的,因此任何关于图书馆和书的事情都很触动他。而当时,他正听到一些传言,并看到这些传言变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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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狗按:

此文为法国新浪潮最重要的导演之一弗朗索瓦·特吕弗为《安德烈·巴赞传》所写的序。在我看来,今天我们依旧要看回巴赞的故事,不是为了他的影评,相比之下,他的人生更加具有启发性。

特吕弗说他是一位“左派天主教徒”,他“非同寻常的善良”,“对一切生灵的热爱”。在特吕弗最困难的青少年时期,巴赞收留了他作为养子,巴赞创办了《电影手册》,在巴黎有大大小小的电影俱乐部,不仅孕育了之后的“新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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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电影,它真正的作者究竟是谁?我们并不需要马上知道答案:因为有导演电影、编剧电影、摄影师电影和明星电影。首先,我们可以认为电影的作者是导演。即使导演没有参与过剧本的创作,没有指导过演员,没有选择过取景角度,他也是电影的作者:不论是好是坏,电影总是与导演十分相像,所谓片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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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电影中的弑父式情节,消防队长Beatty有着一个更苦涩的阴郁的对男主带有某种权威而有又父爱的形象,这使得《华氏451》不简单等同于政治讽喻作品,消防队员与焚书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一种被禁止的爱与被爱的关系。这文章大量关于队长大段的精神分析正是它最有趣的部分。 所以对很多评论来说,特吕弗的电影那只被消失的狗是一个败笔,它削弱了电影本应有的深意,但尴于电影里的那些特效,大概这只狗出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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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片是以旁白和图片以及影片片段组合的方式展现。旁白是伯格曼电影研究学者彼得·考伊(Peter Cowie)的评论式介绍,图片是伯格曼不同时期的生活照片和工作照片,以及大量的影片剧照。动态的影片片段在片中出现不多。影片从伯格曼的少年说起,然后是他早期的电影,然后一部一部介绍他的影片和那些演员们,直到伯格曼在2007年7月30日在法罗岛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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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迪身材微胖,有一头极为丰满的卷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早熟和不拘小节的男孩。他总是敏锐地观察周围的世界,他所接触的人、音乐和风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俄克拉荷马州的早年,伍迪第一次经历了往后那一系列极其悲惨的遭遇。随着他的姐姐克拉拉意外死亡,家庭财政破产,他母亲入院,最终离世,伍迪家庭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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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aption to the photo reads: Miss Rhea Clyman, for four years special correspondent of The Evening Telegram in Russia, has returned to Toronto. Driven out of the land of the Soviet because she dared to write about Kem, that grim prison fortress near the Arctic circle, Miss Clyman faced death at the hands of the secret pol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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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太平洋战场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一个主要战场,然而大家可能会惊讶亚洲国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也发挥了作用。日本和中国都有对德国宣战,希望能从中分得一杯羹。虽然中国从未派兵参战,但它其实参与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产生了远超出战争的范围的影响,其影响对于中国的未来是不可磨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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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落后”描述为一个迷人的道德故事是不对的。自从一个世纪前罗伯特·弗莱厄蒂制作“纪录片”《北方的纳努克》以来,它就一直是错误的。某种程度上,《蜂蜜之地》就是21 世纪纳努克:用现代包装弗莱厄蒂的方法,甚至让不会说当地语言的电影人来拍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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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斯洛夫斯基并非不清楚,“这个吻的爱只持续了五分钟”。尽管如此,只为这一个只有五分钟的吻,基斯洛夫斯基觉得,自己的创作艰辛也值了。
爱的碎片只是生活中的诸多碎片之一,然而,却是唯一可以支托偶在个体残身的碎片。
这种珍惜是一种信念——蔚蓝色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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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索尔仁尼琴因无法前往斯德哥尔摩领取诺贝尔文学奖而对外发表的演说词
  
   
  一
    
  正如那个困惑的野蛮人拣起了——大洋中的一块奇怪的废弃物?沙漠中的某件出土物?或者从天上掉下来的某个无名的物件?——它有着复杂的曲线,一开始单调地闪着光,然后又刺射出明亮的光。

        他在手中把玩着它,把它翻转过来,试图发现如何处置它,试图在自己的把握中发现某种世俗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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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现代”中国小说之前,我在这里或许应该提醒一下读者,即今天用通俗的文字或街头老百姓语言来写作作品之前,在中国传统上一直存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言:一种文言或文学的庄雅语;另一种是白话,即口语。除了少数例外,中国过去所有的文学作品都是用文言写成的。这种文言对于一般百姓而言,实际上就像是外语般难懂。因此,在过去,中国伟大文学作品的第一手接触者仅限于士绅文人或学者,普通百姓永远无法掌握这种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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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吕克·南希谈到波斯细密画以引入话题]

AK: 一位博士生曾给我展示过一些图片,在其中我看到了我的电影的某些镜头和细密画的一些细节之间惊人的相似性:树和蜿蜒的路。然而,我从未觉得自己跟波斯细密画很接近。看到这样一种比较的可能性,对我而言是一个奇特的发现。也许是因为细密画画家和我生活在同样一片土地、同样一处自然中,所以对于树木和之字形小路,我们产生了同样的想法?我并非在有意模仿,但相似性却很有可能是真的。

JLN: 但您从来没有感到过,自己和细密画很相近?

AK: 在德黑兰美院的时候,我对波斯细密画的课一点兴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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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原址:http://www.chrismarkermovie.com/chris-marker-on-chris-marker.html

翻译:沙皮狗
译者按:这封传真年份不详,但应该是21世纪之后的传真(在1995年的作品《第五等级》之后)。克里斯·马克可谓是最神秘的电影人之一,少有关于他的照片和采访,他很少谈论自己,总是把自己藏在动物或者影片背后。这一次,在一份失而复得的传真中,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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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姑娘》这部影片里,戈达尔玩了一把政治,我们该怎么理解这种政治?人们的理解,仿佛是随着左派的兴盛和衰落而改变。这部影片刚上映的时候,有人批评它歪曲了激进毛派的真实形象,说它不是如实再现,后来又有人称赞这部影片,说它对1968年5月的事件早有先见之明,它冷静的刻画出资产阶级青年对毛泽东思想的一时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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