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小武》后,约我出来见面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我自不敢怠慢,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人。江湖上讲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象我这种拎一只箱子来北京找活路的人,突然得到别人的注意,总是心生感激。阅人胜于阅景,况且那时穷有时间,即使只是扯淡闲聊也乐于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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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72屆戛納電影節開幕的前夕,本台採訪了法國中國電影研究專家Anne Kerlan女士。Anne Kerlan女士畢業於巴黎高等師範學院,是法國國家科研中心研究員。目前任職於法國中國,日本以及西藏研究中心以及法國文字與畫面研究中心。她的研究主題是現代中國的文化史,2015年出版了研究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中國電影的書籍:《 從好萊塢到上海,蓮花影城傳奇》。2018年出版了法國第一本《林昭傳記》。我們請Anne Kerlan女士談談她為何對中國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中國電影特別感興趣?如何評論中國電影的幾十年來的發展?對賈樟柯以及王兵等中國導演有何看法?從同體來看,如何看待中國的政治體制對中國藝術家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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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永恒的年轻人为在这个世界上占有一席之地而奋斗,并有机会使它比他发现时的更好一点。在搬到边缘地区后,他又把自己变成了局外人,像局外人一样生活、工作和挣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仍在为自己的崛起而奋斗,甚至是从他已攀登的电影史高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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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了解戈达尔作品的原始来源,对于“解开”电影和视频的作用,就像阅读一本有大量脚注的《荒原》一样。这就是说,我不认为这一篇注释会提供答案——如果它提供了答案,那么什么是这些答案的问题呢?但希望能让我们对戈达尔在摘录一段文字、摘录几行文字——也许对它们做一些轻幅或巨大的改变——并将它们与其他文字、电影片段或音乐放在一起的蒙太奇中时有更深刻的赞许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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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导演让-吕克·戈达尔和安娜·卡里娜的纪录片。1960年,让-吕克·戈达尔第一次拍摄安娜·卡里娜,并坠入爱河。他的电影从此发生了变化。从《小兵》到《狂人皮埃罗》,再到《女人就是女人》、《随心所欲》和《阿尔法城》,这部纪录片讲述了在五年的时间里,戈达尔和卡琳娜如何有意识地将电影和私人生活结合在一起,并不断地拍摄 “真实生活 “和 “电影生活 “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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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茨·朗为德国电影巨匠,戈达尔邀请他在1963年的“大制作”《轻蔑》中饰演一角。年轻的戈达尔与弗里茨·朗得以产生了这次对话,交流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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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达尔在电视节目Dick Cavettt脱口秀上接受访谈,谈他重返电影后的第一部剧情长片《各自逃生》。戈达尔称这是他的第二部处女作,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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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上只选一个最重要的电影导演,那必然是戈达尔。法国电影资料馆前馆长朗格卢瓦说过:“世界上只有两种电影,一种是戈达尔之前,一种是戈达尔之后。”这种称赞绝不过誉,也并非是一种夸张的修辞,他来自法国新浪潮,启发了世界上大部分艺术家,包括坂本龙一、贝拉·塔尔、安哲·罗普洛斯、香特尔·阿克曼、贝托鲁奇、王家卫等等……他如鲍勃·迪伦、披头士等艺术家一样,影响着一代又一代。戈达尔一辈子作品诸多,我挑选出戈达尔整个生命中我认为最重要的23部作品,帮助大家从头了解他一生的变化。我们这些后生,可以停下匆忙的脚步,花一点时间,和他再次一起走过那个激情、荒诞、忧伤的二十世纪,然后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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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疫情期间,戈达尔这位神秘的电影人第一次在Instagram开直播和大家交流,其实当时在线人数也只有三四千人,这位世界级的电影大师收到了来自全世界各种语言的问候。戈达尔在瓦尔达2019年的纪录片《脸庞,村庄》中给瓦尔达开了个“糟糕”的玩笑,拒绝露面,一度保持他的神秘。然而在瓦尔达去世后,或许是受到了触动,又或许是戈达尔对自己的想法有所改变,终于再度在媒体上出现,接受不同媒体的采访,包括这次Instagram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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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手册》希望采访您,因为您是“哲学家”,我们很想刊登一篇这方面的文章,特别是您喜欢并赞赏戈达尔的工作。您对他最近的电视节目有何看法?
——同许多人一样,我很受感动,这是一种持久的感动。我可以说一说我是如何想象戈达尔的。他是一个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人,因此他就必定处于绝对的寂寞之中。这不是一种普通的寂寞,而是一种非常充实的寂寞。这种寂寞不是充满梦想、幻想或计划,而是充满行动、事件乃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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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盟的秘密规章

国际兄弟同盟组织

国际兄弟同盟组织分三级:

一、国际兄弟会;

二、民族兄弟会;

三、国际社会主义民主同盟的半秘密、半公开的组织。

(一)国际兄弟会章程

一、国际兄弟除了世界革命以外没有别的祖国,除了反动以外没有别的异邦和别的敌人。

二、他们反对任何妥协和让步的政策,并且认为,不把他们的原则的胜利当做立即和直接的目的的任何政治运动都是反动的。

三、他们是兄弟,他们永远不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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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e evidence indicates that the secret “International Brotherhood, ” also
called “Secret Alliance,” was formally dissolved early in 1869. In reply to ac-
cusations made by the General Council of the International, both Bakunin and
Guillaume denied its existence. There was undoubtedly an informal group of ad-
herents to Bakunin’s ideas, but as a formal organ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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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本书的出版,一个多世纪以来压迫欧洲人思想的阴云开始散去。在经历了一个焦虑、绝望和虚无主义的时代之后,似乎可以再次拥有希望——对人类和未来再次拥有信心。加缪先生并没有通过修辞或任何说服技巧向我们传递信息,而是通过他清晰的智慧。他的书是一部逻辑的作品。正如他的早期作品《西西弗的神话》中对生存或不生存的思考,即从对自杀行为的含义开始,这部作品也以对忍受或不忍受的思考,即从反抗行为的含义开始。如果我们决定活下去,那一定是因为我们已经决定:我们的个人存在具有某种积极价值;如果我们决定反叛,那一定是因为我们已经决定:人类社会具有某种积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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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八月份,我们开设了电影私塾“公路电影”主题研讨班​。
通过一个月的观影、阅读、深入讨论,参与者再结合自身职业或生活经验做出自己的小报告,每个人都收获颇丰。
2022年9月4日(周日)14:30, “公路电影”主题研讨班小结报告会,欢迎大家来听研讨班成员的分享!同时也欢迎大家对于该主题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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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2年的《错误的行动》音频评论中,维姆·文德斯对歌德1795年的小说《威廉-迈斯特的学徒》做了两个启发性的陈述,该小说是其电影的名义来源。首先是写剧本的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没有使用小说中的一个字的对话,也很少使用小说中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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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在他晚年写的《纪年》(Annalen)里,叙述到一七八六年时,关于《维廉·麦斯特》写了几句简明扼要的话:“《维廉·麦斯特》的开端起源于一个对于这伟大真理的朦胧的预感:人往往要尝试一些他的秉性不能胜任的事,企图做出一些不是他的才能所能办到的事,一个内在的感觉警告他中止,但是他不能恍然领悟,并且在错误的路上被驱使到错误的目标,他并不知道这是 怎么发生的。凡是人们称作错误的倾向、称作好玩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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